他夫郎是个小泼夫(种田) 喃受 笔趣阁

喃受 | 连载中 6.2万字

03-22 11:32 | 25升温

简介

每天21:00更新哦章玉鸣对家里给他娶的夫郎不满意,那双儿是个逃难来的寡夫郎,生的雪肤花貌却是泼辣刻薄的性子,每日与他继母干架,扰的鸡犬不宁。于是成亲一年后,章玉鸣走了。借着外出跑商,章玉鸣在路上救了一位贵人,他助贵人成事,一助便是十几年。十几年后,他成了位高权重的国公爷,皇帝要给他赐婚,他婉拒,直言老家已有夫郎。因为亲眼见过兄弟妻儿被折磨的惨状,他一瞒就是十几年,终于等到天下太平,得以回去面见夫郎。只是这一看,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事。他不在的这些年里,他的夫郎被继母赶出家门,净身出户,住在漏雨的茅草屋,靠着地里刨食,独自拉扯大了两个孩子,还将大儿子供成了举人。章玉鸣难以想象,只到他胸口这样一个瘦瘦小小的人,这些年间究竟吃了多少苦头。他重新接近他的夫郎,那人起初揉着洗得发白的衣衫,利落地招呼孩子烧茶水,却在认出他时疯了。姜渔身形消瘦,头发白了一半,只有一双眼睛亮的吓人,死死盯着他。章玉鸣第一次读懂了姜渔的眼神。他分明在说:章玉鸣,我恨你。而后在他怀中咽了气,没给章玉鸣任何补偿的机会。amp;重来一次,章玉鸣重新了解他的夫郎,早早解开误会,将他的夫郎宠成了远近闻名的小泼夫。在村子里时,章玉鸣偷跑出去喝酒,姜渔就拧着章玉鸣的耳朵一路将人揪回家。后来。一贯端庄守礼的京城人被新来的国公爷夫夫惊掉了下巴。那被娇养的珠圆玉润的国公爷夫郎,提着衣摆抄着鸡毛掸子将武将出身的国公爷追了整整两条街。章玉鸣唯一庆幸的就是他身高腿长,姜渔追不上他,但没想到某一日,姜渔学会了让男人汗毛倒竖的五字咒语。姜渔气喘吁吁,咬牙切齿,气势十足——“老子数到三!”章玉鸣浑身一抖又挺直腰板,他这不是耙耳朵,他是让着这人,大腿没他胳膊粗,蜀道山又能怎!打打闹闹过了几年,某一日,姜渔趴在章玉鸣背上,嘴唇贴在章玉鸣耳边,乘着夕阳回家。章玉鸣头一次听到他一贯泼辣的夫郎羞涩又温柔的声音。他说:章玉鸣,我爱你。ps:1、是长篇,进展可能会慢一点,但是该写的都会写,作者有存稿,放心入坑么么2、攻受都有缺点,不是完美人设,两个人会越来越好3、sc,体型差,攻宠受。小情侣谈恋爱为主,剧情为辅4、文案的“泼夫”不存在任何侮辱性质,只是表明受的人设,作者暂时没找到其他词汇进行形容,所以没有修改,雷者慎入5、第26章评论区可备注大家想看的情节,正文如果写不到,作者番外都会写哒6、双重生amp;推预收——《和离后,前夫郎后悔了》农家汉子江九侥幸娶了县里大户的双儿作夫郎,那双儿身子柔弱肤色白皙,一看便与他们乡下人有着天壤之别。江九娶了这人三年,既不让下地劳作也不让操持家事,把人养在屋子里好生护着宠着,碰都不敢碰。他心想,再冷的心他捂了三年也该捂热了,偏偏这人始终冷冷清清的,连个笑脸也无。江九累了,他干脆给了那人和离书,从此山高路远,两不相欠。一年后,村里有媒婆给江九说亲,随意说起他已经和离的前夫郎,听说那人家里出事,被卖去县里出名的风月楼了。夫夫一场,江九实在不忍,便又想将人赎回来。——明予辞是县里大户人家嫡出的双儿,一场意外被农家野汉子污了身子,没办法只能下嫁。山里风大,吹得他不时就要生上一场病,那野汉子对他还算好,就是……再不肯碰他。成婚三年,无数个潮热期寂寞难耐的夜里,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找男人,却在偶然嗅到男人身上的脂粉味时,三年的委屈兀自涌了上来。他冷着脸签下和离书,他能容忍这人不碰自己,却无法容忍这人出去找别人。和离回去,父亲嫌他丢了家里的脸,母亲也有了刚生下来的小弟,后来债主上门,家里果然选择拿他抵债。与其被卖青楼遭人凌辱,他宁愿一死了之,便想一尺白绫了此残生。——后来误会解开,被潮热期的明予辞缠着索要不停,江九悔得牙根疼。“早知你每月都会这样,老子三年前就该干死你!”一贯端庄清冷的双儿轻咬他食指,眉目含情,“你现在弄我也不迟……”

首章试读

新帝登基,天下终于归于太平。 被鲜血染红的道路因为一场恰到好处的暴雨冲刷个干净,街道两旁人声鼎沸,久经杀戮的百姓一朝安稳,各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 京都繁华亦恢复如初,商贩陆续开门做起生意,吆喝声传出去很远,带来新的生机。 砖红色的宫墙恢弘巍峨,厚重的宫门被两侧将士缓缓推开。 “陛下,就到这儿吧。”章玉鸣结实的背脊微弯,向门内一袭明皇色衣衫的男人抱拳,“陛下保重。” “如今天下虽是太平,可你我二人旧时仇人颇多,爱卿定要当心。”皇帝伸手示意其无需多礼,率先提步往前走去,章玉鸣落后半步跟上,“陛下放心,微臣此去不过是看望家中亲人,当轻装出行,知晓之人无几。” 距他离家如今已经过去十几年,虽是树敌众多,但这些年谨慎小心,从未回去过,来往也是少之又少,无人知道他家住何方,更不知他有家室。 “朕有一双儿幼弟,若还在世,与你当是相配。”皇帝负手而立,早已过而立之年的帝王眼中翻涌着旁人轻易察觉不到的怀念,他驻足,侧首看向章玉鸣,“幼弟生的雪肤花貌,虽是娇气,却也乖巧,若是爱卿遇到,想来定会欢喜的。” “陛下说笑了。”章玉鸣是知道皇帝有个早逝的幼弟,“臣出身卑微,配不上尊贵的皇子殿下。” “配得上。”皇帝无所谓的摆手,“罢了,朕不同你说这些了,若是寻得妻儿便早些回京,也让朕见见。” “好。”章玉鸣重新行了一礼,“陛下不必再送,微臣这便走了。” “保重。” 章玉鸣纵身上马,一勒缰绳。 “驾!”身量高大的男人乌发高束,锋利的侧颜凌厉逼人,马蹄落下扬起阵阵尘土飞扬,身后跟了两架马车,亦是华贵异常。 他一路北上,许是思乡之情日笃,原本好几日的路程,愣是不到五日便快要到了,章玉鸣慢慢放缓了速度,身后稍稍落后些的下属提速追上他。 “大人,彭夫人说是身子有些虚乏,问大人能否暂停休息片刻。” 思索少倾,章玉鸣便道,“那就到前头客栈休息一晚再出发。” 倒不是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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