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花瓶[重生]

南窗雀 | 连载中 8万字

02-05 00:43 | 22第 22 章含入V公告

简介

[扭曲疯批美人受x深沉狠戾野心家攻]上一世,一步踏错,从前途无量走到万人唾弃,饱受非人痛楚,最终惨烈收场。再睁眼,郁鸣回到了一切祸端开始前的二十岁。镜子里的他,漂亮灵动,美的不可方物,人人垂涎觊觎,都还当他是单纯可欺的花瓶,妄图据为己有。花瓶?郁鸣一拳打碎玻璃,任由残渣没入血肉,抚着四分五裂镜中的脸,勾唇冷笑。-重返娱乐圈,郁鸣从满身荆棘的野蔷薇,变成温室里可供赏玩的玫瑰,漂亮大方,温顺无害,迷走了所有人的心神。可惜他们不知道,玫瑰都是有刺的。等到幡然醒悟,背叛他的人皆从高处跌落,摔得粉身碎骨,生不如死;践踏他的人,势力瓦解,家破人亡,非疯既死。所有人都发现了,他哪里是什么温顺玫瑰?分明是一朵含着慢性毒素、迷失致幻的曼陀罗。-伊甸园分崩离析,昔日葬送他的挚友终一无所有,空有条命。最爱表面的那个人,此刻满身狼狈,毫无形象,跪爬在地上发疯大叫,没有逻辑,只有痛苦。郁鸣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烟灰:“死?你想的倒是美。”一个玻璃杯伴随着恶毒的诅咒,从耳边划过:“最该死的人是你,你怎么不去死!”郁鸣踩过玻璃碎片,笑意冰凉。他本就是地狱归来的恶鬼。*江城金家,权势滔天的财阀。现任掌权年轻狠戾,是个阴晴不定,心狠手黑的疯子,也是无数人想要攀附的权贵。有人为权势逢迎,有人因可怖退却。只有郁鸣敢踩着高压线去谈一笔交易。金嘉安夹着雪茄,凉薄至极:“你有什么价值?”郁鸣奉上被领带捆缚的手腕:“连人带命,都抵给您。”-后来事情沸沸扬扬,有不知死活的人跑到金嘉安面前谈论郁鸣的是非。金嘉安语气随意:“听起来是很毒。”车厢内阴影笼罩的地方动了动,侧出半张美丽的脸,轻靠着金嘉安的肩头,仰头问:“嗯,是有些,那您怕吗?“嚼舌根的人看清车内是谁,脸色骤然白下,还未求饶便被架着拖走。金嘉安挥斥不速之客,掩上车门,手掌抚上郁鸣的后颈,俯身咬着耳垂低语:“以毒攻毒。”*文案新编2024/11/12(旧版文案会放在微博和第一章作话tips:★双恶人人设不动摇,主角均非完美人设,通通有病(互相算计利用,非常不适合极端控党入坑)★剧情流长篇,金字塔长线复仇,非打脸虐渣爽文,但保证是爽文。★本文以娱乐圈为背景,但完全架空,请勿带入三次元。(主要内容非追名逐利,非常规娱乐圈文)★第一章作话有阅读须知,建议看看。★已开启段评,为保证观感请勿在最新章节评论区剧透,可以在段评讨论~感谢喜欢qwqvb@南窗雀,不定期掉落人物碎片,欢迎来玩~——预收分割线——★大男主复仇爽文《他们都以为我死了》※阴晴不定万人迷大佬受x扮猪吃老虎有权有势攻他是江城首屈一指财团的长子,母亲难产早逝,父亲隔年再娶,继母良善,兄友弟恭,原以为能逍遥闲散,与父母兄弟其乐融融一世。怎料一朝事变,风云诡谲。父亲突发心脏病离世,继承权未知,族老想立长,继母霎时变脸,露出蛇蝎心肠,控诉他游手好闲,上欺父亲,下压兄弟,不贤不孝德不配位。顷刻间局势扭转,他背负骂名,成了众矢之的,正欲签下放弃继承的条约,一场精心谋划的车祸终结了所有。车辆翻下悬崖那一刻,他终于明白,无论谁继承这份家业,只要他还在这个家里,就是潜在的威胁,根本无路求生。他闭了眼,随着车直直坠入崖地。*江城地头龙vinson因突发事故隐退数年。历经十载终于重出江湖,却在出现公众视野后的第一天,宣布退位,并告知众人以后集团一应事物,均由自己的养子接替掌管。谣言肆虐,众说纷纭,猜测这位素未露面的养子究竟是谁。只听说他被称作ares,是个非常神秘的人,也听说长了张极其俊美的脸,见过他的人无一不被折服。直到江城鼎鼎有名的虞家卷入风波,丑闻频出,集团瓦解,朝夕之间走向毁灭,百年世家一夕声名狼藉,宅毁人亡,最终只留下一捧尘埃。有人在虞家焚烧殆尽之际,看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,站在废墟之上,踩着虞家老二的指尖,慢条斯理的地擦着手指。“记住,我是——”“虞、怀、仕。”*虞家陷入风波,各家拍手叫好,唯独席家闷不做声,反倒跑来他这里献殷勤。他不喜欢席章,从前两家势同水火时就不喜欢。这个人实在太能算计,兄嫂突亡,席章却能面不改色的挟幼子行摄政王之事,玩的一手好夺权。虞怀仕屡次闭门不见,换来不依不饶。他懒得应付,丢给亲信处理,自己窝在家里游泳放松。正漂浮着享受,泳池突然水花四溅,他重心不稳跌入水中,一双手及时捞住腰身。他定睛看见席章的脸,玩味:“原来席先生还有做登徒子的爱好。”“都说ares美,不曾想……竟是位虞美人。”席章把人抱到岸边坐好,忽然倾身而下,眸中带着笑意,“就算皮肉和性格都变了,你的眼睛可骗不了我——”“怀仕。”★豪门双强商战《即兴游戏》※矜贵冷傲薄情受x孟浪风流多情攻孟章两家斗了百年,水火不容,王不见王。偏偏到了这一代,斗争归斗争,总是夹杂着暗潮汹涌。孟棠舟一生循规,唯一破戒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。经年沉埋暗藏,终不抵杯酒蛊惑。一夜风流,孟棠舟剪开雪茄,衔在唇缝:“酒后乱情,成年人的游戏,章先生应当明白。”章明臻翻开金属火机,点燃茄心,迎着跃动的火苗,轻掸指尖。“孟总玩得起,那不如顺水推舟,再送我个人情?”“什么?”“既然是场游戏,不如彼此奉陪到底。”

首章试读

游艇轰鸣声响彻耳边,风裹挟着浪花不断扑向脸颊。 郁鸣半湿的身体受了风,凉得哆嗦。双眼失明,看不见眼前景象,只能靠听觉辨认环境,他听着陌生动静,心慌难安,挣了挣被捆住的手脚,强装淡定地问:“我要去哪里?” 金属打火机打开又合上,香烟的味道袅袅袭来。 烟的主人轻笑一声,贴近他身侧,亲昵帮忙整理凌乱的衣衫:“别怕。” 男声低沉醇厚,熟悉的语调和话语,掀起了满身鸡皮疙瘩。 郁鸣心里猛然收紧,曾经种种在脑海走马灯一般闪回。他下意识向后挪动,被甲板的绳索绊倒在地。 “瞧瞧你,怎么又这么不小心?” 恶魔一样的语调像催命符,无尽恐惧蔓延全身直至颤栗。 郁鸣什么都顾不上了,拖着被绳索束缚的身体,胳膊肘,下巴,能借力的地方都用上,拼尽全身力气向外逃离。 “你躲我干什么?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?”男人语似苦恼,脚下步步紧逼,宛如追赶猎物一般,看人落荒挣扎。 郁鸣如避蛇蝎,毫无章法地连滚带爬,满甲板地翻滚,直到去路被栏杆阻碍。他停下动作,不甘地抓着栏杆,呜咽着胡乱攀打。 男人缓步走近,叹息着俯下身,一把抓住郁鸣的头发向后拉: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 郁鸣吃痛一声,眼角霎时冒出生理泪。他侧过身,肩抵着栏杆瑟缩一团,脖子后仰,抖着声音说:“不、不要……” 男人手腕一转,捏住他的下颚:“我说了,别怕,可你为什么还是要躲着我?” “不要,不要,求你了。” 下颚被用力捏住,郁鸣疼出冷汗,含糊着求饶,“求求你了,我、我已经没有第二双眼睛了……” “我从来都不想要你的眼睛,那么漂亮。”男人手掌一松,拇指抚过他眼泪朦胧的眼眸,“可谁叫你不够听话,眼神总是那样锋利,惹人不快呢?” “我错了,我已经看不见了,求、求你了。”郁鸣抓住男人的手腕,毫无尊严地乞求,“我会乖乖听话的,你们要什么……我就做什么,只求,只求可以放过我……” “你要是能早点这样服软就好了。”男人...

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